三年前苏婷嫌我穷，离婚跟了有钱人。

如今我创业成功，婚礼上她撞开大门：“老公我错了！”

她撕扯我的新娘：“狐狸精！他是我男人！”

我冷冷抽回手：“请叫我前夫。”

保安拖走她时，我瞥见她手臂的淤青。

“继续仪式。”我对司仪说。

新娘却突然开口：“扔出去。”

苏婷哭嚎着被架走，我牵起新娘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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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否愿意娶林薇女士为妻？”

司仪的声音嗡嗡的，带着点惯常的喜庆腔调，在我耳边响着。我站在台子上，头顶灯光有点刺眼，白花花一片。手心有点潮，攥着身边林薇微凉的手指，像握住一小块温润的玉。她今天真好看，白纱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，嘴角那点安静的笑，看得我心里踏实。

“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，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……”

司仪还在念，台下坐满了人，黑压压一片脑袋。林薇的父母坐在最前面，她爸那张平时挺严肃的脸，今天也松开了，冲我微微点头。我妈坐在旁边，抹了抹眼角。挺好的。我吸了口气，感觉胸口那块沉甸甸压了三年的石头，终于裂开了缝。

“哐当——！”

一声巨响，像炸弹炸开。

宴会厅那两扇厚实的雕花木门，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了。巨大的声响把司仪后面的话硬生生砸断。所有嗡嗡的交谈声、音乐声瞬间消失。几百道目光，齐刷刷地，像探照灯一样猛地射向门口。

光线从洞开的大门涌进来，逆着光，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冲了进来。
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急促又混乱的“咔哒咔哒”声，敲得人心脏跟着乱跳。她跑得有点不稳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脸颊上。

我的呼吸猛地一窒，像被人当胸狠狠擂了一拳。

苏婷。

三年没见，她瘦得厉害。那身艳红色的裙子挂在她身上，空荡荡的，像套在衣架上。原本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此刻乱成一团，脸上的妆全花了，眼线糊开，黑乎乎一片，脸颊上挂着没干的泪痕和汗渍，狼狈得刺眼。

整个大厅死一样寂静。空气凝固了，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钉在原地，只有她粗重、带着哭腔的喘息声，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，一下下刮着人的耳膜。

她不管不顾，直直地朝着礼台冲过来。高跟鞋歪了一下，她差点摔倒，但立刻又挣扎着爬起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，里面翻涌着我完全陌生的疯狂和绝望。

“老公——！”

她终于冲到台前，声音又尖又利，像玻璃碎片划过金属，撕裂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“老公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！”苏婷的声音拔得极高，带着哭喊的嘶哑，直直刺进我耳朵里。她不管不顾地朝我伸出手，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，指甲上剥落的红色甲油像干涸的血迹，显得格外狰狞。“你原谅我！我们回家！我们回家好不好？”

她猛地扑过来，冰凉的、带着汗湿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我的手腕。那力道极大，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。一股浓烈的、混杂着廉价香水和汗味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，冲得我胃里一阵翻搅。

三年前，就是这只手，轻飘飘地扔下那份离婚协议，签得毫不犹豫。她说：“秦远，跟着你，我看不到头。” 她说这话时，眼睛亮得惊人，却不是为了我。那时她身边站着的男人，手腕上那块表，亮得能闪瞎我的眼。

回忆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。手腕上被她抓住的地方，皮肤像被火烧一样灼痛。

“放开！” 我用力一挣，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冻过。手腕从她湿冷的钳制中猛地抽回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
苏婷被我甩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站稳后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里面的疯狂和绝望瞬间扭曲成了滔天的恨意。她的目光猛地转向我身旁，死死钉在林薇身上。

林薇一直安静地站着，像一株亭亭的白玉兰。此刻，她微微蹙起了眉，清澈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，一丝了然，唯独没有害怕。她的手，还轻轻放在我的臂弯里。

“是你！！”苏婷的嗓子彻底劈了，尖啸声刮着所有人的耳膜，“狐狸精！臭不要脸的贱货！！”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兽，张牙舞爪地就朝林薇扑了过去！目标明确，直指林薇身上那件洁白无瑕的婚纱。

“你抢我男人！把他还给我——！”

她的动作快得惊人，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劲。那涂着剥落红指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