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襄州傀儡赶尸术的唯一传人,
他是万州天师世家惊世绝俗的天才。
那日,他一袭白衣,眉目清冷
我对他一眼万年
他也曾说过会陪我一辈子。
但后来他却越来越冷淡,对我避之不及。
我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他,
直到另一个女人出现
我才明白我有多可笑
那天,那个女人第二次亲手杀死了我最爱的伙伴
而他只是轻飘飘的一句:畜生而已,再买就是了
我才彻底明白,我该死心了
1
“昱瑾哥哥!你看这是什么!”
我兴冲冲的跑到云昱瑾的院子里。
手里拿着那枝在悬崖边摘的梅花,但看清楚院子里的情形我不禁脚步一顿。
一个穿着水蓝色衣衫的女人,笑容莞尔,与云昱瑾相对而立。
云昱瑾依旧一袭白衣,谪仙一般,不同的是他的嘴角多了一抹温柔的笑。
他们听到动静朝我看来。
云昱瑾的眼中盈满了坚冰,那女人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巴。
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,依旧是那件灰扑扑的袍子,上面沾满了山上的尘泥。
“昱瑾这是?”
“无关之人。”
冷淡的话语传入我的耳朵,但我却像被烫到一般。
把那只梅花藏到了我的身后,然后转身跑开了。
眼泪从我眼眶滑落,那句无关之人缠绕在我的耳边,久久不散。
我一路跑回那破旧的院落,院子里还放着几具尸体。
这座永远充斥着死亡和不死草气息的院子。
第2天, 我去山上运尸体时,碰到了那个女人。
“是你啊,小叫花子。”她调笑的说道。
“你才是叫花子!”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喜欢昱瑾吧?”她笑晏晏的说道,眼中有几分嘲讽。
我低下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我叫秦殊棠,药师谷秦家,云昱瑾只会和我在一起,而不是和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小乞丐。”
说罢,她猛地往我嘴里塞了一个药丸。
我呛咳了几下,“你给我吃了什么!”
“没什么,一点小东西而已,只会让你面目全非。”她笑盈盈的说着。
“解药呢?给我解药!”
我说着便要在她身上翻找,可她却轻飘飘的摔倒在地。
“池云小,你在干什么!”
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,我的手一下僵在了半空。
云昱瑾小心的把地上的秦殊棠扶了起来护在身后。
“殊棠身子本来就弱,你怎还刻意推搡她?”他看着我冷淡的说道。
“我没有!分明是她!”
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她刻意打断。
她抓着云昱瑾的衣角,眼中含泪,可怜兮兮的说道:“昱瑾,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拦好妹妹,她非要吃我带的药丸,她认定是你给我的。”
“我不给她,她便硬抢,我这副身子怎么抢的过她,可那药丸有毒啊。”
“你快看看妹妹,那药丸毒性很强的。”
说着说着,她便哭的梨花带雨。
云昱瑾拿出手帕,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柔声说道:
“没事的,殊棠。池云小她百毒不侵,世间的毒对她不起作用的,死不了的。”
我一时愣在了原地,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我解释再多有什么意义呢。。。
我失望的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清冷的嗓音传入我的耳朵。
我有些惊喜的停住脚步,满怀期许的朝他看去。
可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当头浇下的冷水。
“以后不要带着这些尸体,出现在殊棠面前,她身子弱不能沾了晦气。”
我盯着他,眼睛通红,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看着我的眼神,云昱瑾像被刺到了一般,回避了我的视线。
他薄唇轻启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但我害怕听到。
我胡乱答应着,连忙转身离开。
我一路来到山下的河边,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2
我看着河中的倒影。
倒影中的人肤色苍白,一双小猫一样的眼睛,樱唇琼鼻,一副好相貌。
但是红黑异瞳的瞳色平添了几分非人妖异之感。
我捂住眼睛,语气哽咽的喃喃道:
“我才不晦气,我才不是叫花子。”
与云昱瑾第一次见面时,我在用傀儡线运着尸体。
而他身中剧毒,昏迷不醒。
我把他带回了我的小破院子。
给他治伤,以身引毒。
第二日等我从山上再回到院子时,他正一身白衣站在院子里,如谪仙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