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冷夜重生
哐当 ——”
刺骨的冷水如汹涌的瀑布,兜头浇下的瞬间,林小满猛地睁开眼。刺鼻的霉味混着浓烈的血腥气如同实质般涌进鼻腔,她浑身不受控地剧烈发颤,缓缓抬头,正对上一双绣着金线的缎面鞋。鞋面金线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,在昏暗的柴房里泛着冷光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此刻的狼狈。
“装什么昏迷?” 尖细的女声里满是得意,如同毒蛇吐信般刺耳,“林家的贱蹄子,还真以为自己能攀上高枝?” 林小满循声望去,继母王氏正双手叉腰,脸上的横肉随着话语抖动,眼神中满是轻蔑与厌恶。她身后跟着几个粗使婆子,脸上挂着讨好又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林小满太阳穴突突直跳,原主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。她本是急诊科医生,值完大夜后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,再睁眼就成了大周朝林家的庶女。原主被继妹林玉娇设计,替她顶罪嫁给重病将死的陆家二郎,出嫁前夜又被继母带人毒打,扔在这阴暗潮湿的柴房等死。柴房的墙皮大片剥落,露出里面斑驳的土坯,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,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,更添几分凄凉。
“给我搜!” 继母王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听说那贱丫头藏了块玉佩,找出来给玉娇当嫁妆!” 促使婆子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一拥而上。林小满蜷缩在发霉的稻草堆里,后背火辣辣地疼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痛苦。她摸到腰间温凉的触感,那是块家传的羊脂玉佩,此刻竟隐隐发烫,仿佛在感知她的危机。
“找到了!” 婆子举着玉佩献宝似的递过去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。林小满心中一急,猛地扑过去抢夺。玉佩脱手的刹那,一道金光闪过,她眼睁睁看着婆子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时间仿佛静止。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,婆子们维持着诡异的姿势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2 神级福运
“叮 ——”
空灵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:“检测到宿主适配度 100%,神级福运系统激活!” 林小满还没反应过来,玉佩重新落回掌心,婆子们又恢复了动作。她灵光乍现,一把攥住玉佩,冲着王氏冷笑:“想拿我的东西?也不问问陆家答不答应!”
王氏脸色骤变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:“你、你说什么胡话!”
“陆家二郎虽病,可陆家最疼这个幼子。” 林小满强撑着起身,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“我若是死在出嫁前,陆家追究起来......” 她故意拖长尾音,眼神中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。
她话音未落,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王氏变了脸色,抓起玉佩就往外跑:“给我看好她!明日一早送进花轿!” 门被重重摔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震得林小满耳膜生疼。她瘫坐在地,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响起:“宿主获得新手礼包,是否开启?”
“开!”
“恭喜获得止血金疮药一瓶,福运值 + 10。” 金色的药瓶凭空出现在掌心,瓶身刻着神秘的纹路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林小满颤抖着涂抹在伤口上。神奇的是,火辣辣的痛感瞬间消失,皮肤上的淤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
夜更深了,月光透过柴房的破窗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林小满攥着玉佩靠在墙上。原主记忆里,陆家二郎陆沉舟确实身患重病,卧床不起。但陆家是镇国公府,若能傍上这棵大树......
3 夜火重逢
“嘎吱 ——”
柴房门被推开,月光下,一道颀长的身影缓步走来。林小满警惕地起身,却在看清来人面容时屏住了呼吸。男人身着玄色劲装,衣料上暗绣着精致的云纹,眉眼如刀刻般深邃,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紧抿,带着几分冷冽。腰间的玉佩与她的竟有几分相似,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陆...... 陆公子?” 她试探着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陆沉舟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发丝和斑驳的伤痕,喉结动了动:“跟我走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。
林小满几乎没有犹豫,抓起地上的包袱就跟了上去。马车在夜色中疾驰,车轮碾过石子路,发出 “咕噜咕噜” 的声响。她掀开帘子回望,只见林府方向燃起冲天大火,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夜空,将半边天都映成了红色。浓烟滚滚,仿佛要将林府的一切罪恶都吞噬。
“是你做的?” 她转头看向闭目养神的男人。
陆沉舟睁开眼,漆黑的瞳孔里映着跳跃的火光:“本想等你过门再收拾,没想到林家这么着急送你上路。” 他的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可林小满却能感受到话语中隐藏的杀意。
林小满心跳漏了漏,这男人看着冷冰冰的,出手倒是狠辣。她突然想起什么,摸出玉佩:“这东西......”
“收好。” 陆沉舟打断她,“你既是我的人,陆家自然会护着。” 他的眼神坚定,让林小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。
马车停在镇国公府后门,陆沉舟带着她穿过九曲回廊。回廊的栏杆上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