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查明母亲去世的真相,我答应了江家的联姻。
传闻,江逸风手段狠辣,把父亲和哥哥送进监狱。
传闻,江逸风不近女色,但有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。
那谁能告诉我。
这个上来就贴贴的男人是谁。
1
5 岁那年,母亲突然重病去世。
父亲变得冷漠无情,对我不管不顾。
后来,家里多了一个女人——林思怀,还有她的女儿——林婉清。
父亲让我喊他们妈妈和姐姐。
我不愿,我有自己的妈妈。
林婉清抢走我的玩具、衣服,这些都是妈妈买给我的。
我不让,林思怀就打我。
我找到爸爸,想让他帮我。
他却冷冷地推开我,一脸嫌弃,扇了我一巴掌。
用最恶毒的语言,击碎了我所有的希望:
「贱蹄子,狗都不如的东西,以后再敢说你继母和姐姐的坏话,看我不打烂你的嘴。」
我不懂,明明我才是爸爸的孩子,为什么爸爸不帮我。
5 岁的我只以为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。
哭喊着:「爸爸,对不起,是瑶瑶不乖,爸爸不要讨厌瑶瑶……求你,爸爸。」
只是,求饶没有换来他们的同情。
他们好像发现了一个最好的情绪宣泄方式,变得肆无忌惮。
其中包含了我的爸爸,他变成最可怕的施暴者。
每当醉酒之后,他都会把我拖进地下室,不理会我的哭喊、求饶,用皮带一下、一下抽打在我身上。
打完之后,他坐在那自言自语,夹着舌头听不清楚。
只是听得次数多了,我还是捕捉到了。
他说,我不是他生的。
他说,我的妈妈是个贱人。
他说,我的妈妈真是蠢女人,竟然相信这么简单的谎言。
我记住了,从此不再喊他爸爸。
我知道,没人能保护我,我尽量让自己在这个家变成隐形人。
不再出现在家庭餐桌上,等他们吃完后,我才会偷偷去吃剩下的饭菜。
除了上学,我都会躲在自己的房间。
我捧着妈妈的照片,和妈妈说话。
「妈妈,我好想你,瑶瑶现在上小学了,瑶瑶学习很厉害。」
「妈妈可以夸夸瑶瑶吗?」
然后抱着妈妈的照片睡去。
我想找外婆,但是我找不到。
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外婆。
母亲去世之后,爸爸带我搬家了,我们坐上了飞机,搬进了更大、更华丽的房子。
我已经,找不到,哪怕一个人来帮助我。
以前家里有个保姆阿姨,她会偷偷地给我买治伤的药膏,可是后来她就不见了。
有个老师发现了我身上的伤,带我报警。
可是,老师被辞退了。
那个接待爸爸的警察,恭恭敬敬地送走了爸爸。
2
13 岁那年,外婆找到我的时候,几个孩子正在殴打我。
林婉清买通了几个混混小弟,他们每天都会在放学后堵住我,拳打脚踢。
我早已麻木,只希望早点结束,我好去一家酒店洗碗兼职挣钱。
他们已经很久不给我钱了,我得挣钱养自己。
我没到法定年龄,老板本来不愿意用我。
我卷起袖子和裤子,露出胳膊和腿,有新打出来的红痕,还有已经结痂的地方,还有一些陈年的疤痕。
我跪下来求他。
老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同意我在后厨洗碗。
于是,这一洗就是 3 年。
外婆赶走了那群孩子。
只是,13 岁的我已经不认识外婆了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脚踩出来的印记。
几乎每天,我都会被殴打,也偶尔会有好心人出来阻止,却也阻止不了之后的每一天。
朝着老人鞠了一躬,便要离开。
她却叫住了我:
「瑶瑶。」
我愣住了,转头看她。
外婆瞬间泪流满面。
她颤抖着喊我:
「瑶瑶,真的是你,我是外婆啊。」
她激动地抱住我,太用力,压到了我身上的伤口。
我忍不住抖了一下,眼眶也红了。
她立刻察觉到了异样,急忙卷起我的衣袖,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伤痕,遍布全身,新旧交织,触目惊心。竟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。
她颤抖着抬手想要摸摸我,却停下,怕弄疼我:
「对不起,对不起,是外婆不好,外婆来晚了。」
外婆带我回家了。
私人医生为我检查了身体,给我开了药。
我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。
耳边隐约传来争吵声。
「林正雄真不是个东西,虎毒不食子,他怎么忍心,怎么忍心啊。」外婆越说越气愤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