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岁这年,我成了上市公司女总裁的“契约老公”。月薪两万,只因她怀孕,要应付家里催婚。孩子生父是她白月光,失踪多年。这场交易,本该三年期满就散,可命运总爱开玩笑。她白月光回来了,我却成了挡箭牌,也成了她心里抹不掉的影子。
1 契约婚姻的序幕
初春,江城连续下了三天雨。
空气里带着湿冷的潮意,整座城市被灰白色的云层压着,街道上的灯光在积水中拉出细长的光痕,像是被人随手划开的口子。
我叫陈默,三十一岁,在江城一家建筑设计院做项目主管,负责住宅类项目的整体推进。
身高一米七八,平时爱穿浅色衬衫配卡其裤,袖口习惯卷到手肘,露出晒成小麦色的手腕。戴一副银边眼镜,说话声音平,笑的时候眼角有浅浅的法令纹。
住在老城区一栋九十年代建的六层居民楼里,房子不大,六十多平,但收拾得干净整齐。父母是普通工人,省吃俭用给我凑了首付,房贷还剩八年。原本计划靠稳定收入慢慢还清,再考虑结婚的事。
可最近银行催款短信一条接一条,部门新项目奖金又迟迟没发,手头越来越紧。
这天晚上七点多,门铃响了。
我正坐在餐桌前看手机账单,听见门铃连按了两下,不急不缓。开门时,站在外面的是个女人,二十八岁上下,身形微丰,穿一件宽松的米白色连衣裙,外搭浅灰针织开衫,脚上是一双平底鞋。
她头发扎成低马尾,脸型偏瘦,眉眼清晰,鼻梁高,嘴唇薄,眼神很静,看不出情绪。
她是林晚舟。
上市公司星海资本的执行总裁,去年上过财经杂志封面,我是在公司茶水间听同事提过一次,说她三十岁前要完成个人资产翻倍目标。
但我没想到会在我家门口见到她。
“陈默?”她问,声音不高,语气像在确认文件编号。
我点头。
“我能进去谈几分钟吗?”她说,“关于一件对你我都有利的事。”
我没立刻让开,看了眼楼道灯,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脸上,显得肤色有些疲惫。但她站姿很稳,肩膀挺直,不像随便来的人。
我侧身让她进屋。
她进门后自己脱了鞋,动作自然,没等我开口。我给她倒了杯温水,放在小茶几上。她坐下,背靠沙发,双手交叠放在腿上,说:“我想和你结婚,三年为期,契约关系。”
我没打断。
她继续说:“我不是找丈夫,是找一个能撑起这个家的人。我现在怀孕三个月,需要合法婚姻登记来保障孩子身份,也需要一个共同生活的伴侣应付家庭和社会压力。”
她语速平稳,没有多余修饰,像在陈述一份合作方案。
“你不需要付出感情,也不用承担育儿责任。每月我会给你两万,按月转账。三年后协议终止,和平分手,互不干涉。”
她说完,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和一份合同复印件,轻轻推到茶几边缘。
我拿起合同翻了翻,条款清晰:期限三年;对外以夫妻名义生活;任何一方可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解除,无违约金;不得干涉对方私人事务。
没有精神控制,没有人身限制,也没有财产捆绑。
我抬头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
她看着我,说:“我查过你。工作稳定,信用记录良好,无不良嗜好,父母健在但不住一起,社交简单,最重要的是——你缺钱,而我能解决。”
我手指在合同边缘顿了顿。
她说得没错。
上个月房贷差三千才凑齐,新房样板间的照片还存在手机相册里,那是我规划五年内搬进去的地方。可账户余额现在只够撑两个月。
母亲昨天打电话,提醒我别逾期,说银行已经开始发预警短信。
我盯着她看了几秒,又问了三个问题:“协议期限多久?对外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?如果中途反悔,有没有代价?”
她答得干脆:“三年。我们是自由结合的夫妻,感情稳定。反悔可以,提前一个月书面告知,无责任。”
我合上合同,说: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她点头,起身,“二十四小时。明天同一时间,我等你答复。”
她走后,我在阳台站了很久。
雨还在下,楼下自行车棚顶积水滴答响,像某种倒计时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拨通了她留下的号码。
“我同意。”
民政局在城西,人不多。
我们没带双方家长,也没请朋友。工作人员看了我们一眼,又看看林晚舟微微隆起的小腹,多问了一句:“就你们两个?”
林晚舟点头:“他工作忙,流程我来主导。”
对方没再说什么,递上表格。
我们分别填资料,签字,按指纹。
那一刻,我指尖触到纸面,有种轻微的滞涩感,像是签下了一份无法撤回的承诺。
走出民政局时,天阴着,风有点凉。
林晚舟忽然说:“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