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的当归鸡汤,我推辞了,小姑子替我喝了个精光。
结果孩子没了,小姑子痛不欲生,我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。
警察拿走了剩下的汤,化验单上赫然写着:米非司酮。
这碗汤根本不是补品,而是导致流产的剧毒药剂。
婆婆恶毒的眼神盯着我,原来她的目标从来都是要我断子绝孙。
丈夫在病房外听着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,将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塞进了我的手里。
他说,让我自己选择,是为顾家赎罪,还是彻底滚蛋。
但没人知道,我推开那碗汤时,就已经在心里埋下了一颗必死的反击种子。
01
那碗鸡汤被端到我面前时,正散发着一种虚伪的暖意。
汤色金黄浓稠,上面飘着几颗鲜红的枸杞和切得极薄的当归片。
我的婆婆姜红,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慈爱笑容,将青瓷碗往我面前又推了推。
“小悦,快趁热喝了,这可是我托人弄来的老山参当归,最是安胎补气。你刚怀上,身子虚,得好好补补。”
她的声音温润,像上好的绸缎,可我的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看着那碗汤,一股若有似无的、微苦的腥气,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。
这股味道很淡,被浓郁的鸡汤和药材香气掩盖着,但我怀孕后异常敏锐的嗅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它。
那不是食物该有的味道。
我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“妈,我……”
我刚想找个借口,一阵剧烈的孕吐感就真的涌了上来,我立刻捂住嘴,脸色发白。
“哎哟,你这孩子,反应怎么这么大。”姜红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语气里带着一丝的不耐。
“嫂子,你不能喝,我替你喝!”
一道清亮又带着点娇纵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坐在对面的小姑子顾敏已经眼疾手快地把那碗汤端了过去。
她正积极备孕,一听是“大补”,眼睛都亮了。
“妈,你偏心,光给嫂子炖好东西。我不管,这碗我喝了!”
她撒着娇,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大口,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,“哇,真香!妈你的手艺就是好。”
姜红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,她想阻止,但顾敏已经喝得起劲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的责备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仿佛我剧烈的孕吐,是我故意导演的一场闹剧,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精心准备的鸡汤无人问津。
我看着顾敏一口气喝下大半碗,心里的那点不安被无限放大。
我试图提醒:“敏敏,这汤毕竟是给我安胎的,药性不一定适合你……”
顾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哎呀嫂子,都是一家人,分什么你我。再说了,都是补品,我喝了补身体呢!”
她兴高采烈,把碗底最后一点汤汁都喝了个干净。
那一刻,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的丈夫顾远皱着眉,语气带着几分责备:“小悦,妈也是一片好心,你怎么就这么不领情。”
我百口莫辩,只能垂下头,感受着胃里那股不适和心头那股寒意交织在一起。
那一晚,灾难毫无预兆地降临。
午夜,我们被一阵凄厉的尖叫声惊醒。
是顾敏的房间。
我们冲过去的时候,顾敏正蜷缩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浸透了她的睡衣,她捂着肚子,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床单上,一抹刺目的血迹正在迅速扩大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整个小区的宁静。
医院走廊里,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无法呼吸。
冰冷的白色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,都显得格外惨淡。
急救室的门紧闭着,里面时不时传来顾敏压抑的哭声,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孩子……没保住。”
当医生面色凝重地说出这句话时,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下一秒,姜红的哭喊声瞬间爆发。
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,冲到我面前,扬手就要打我。
顾远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,但她的指甲还是划过了我的脸颊,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。
“林悦!你这个丧门星!你这个刽子手!”
她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凄厉,每一个字都像是毒的钉子,狠狠钉进我的身体。
“你是不是嫉妒!你是不是看我们家敏敏也要怀孕了,你心里不痛快!你为什么要害她!那碗汤是给你喝的,你为什么要让她喝!我的孙子啊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整个人瘫倒在顾远怀里。
顾远抱着他妈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。
“林悦,你为什么不拦着她?!”他冲我低吼,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,“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喝?你就这么容不下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吗?!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