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灰意冷她才哭着求我别离开,可是我们回不去了
“感谢柳如烟总监,为我们带来了如此卓越的设计!”
聚光灯下,柳如烟穿着一身高定礼服,笑得明艳动人。
她手捧着金色的奖杯,享受着全场的掌声和赞誉。
这是她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。
而我,江辰,正在我们那个一百平米的出租屋里,打包着我所有的东西。
一个破旧的行李箱,装着几件换洗的衣物。
一个纸箱,装着我那些被她嫌弃占地方的木雕工具和半成品。
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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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在沙发上疯狂震动,屏幕上闪烁着“如烟”两个字。
我没有接。
我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无非是庆功宴上哪个大佬对她青眼有加,或是她又谈下了一个多大的项目。
最后,她会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:“江辰,我礼服有点紧,你十二点过来接我一下,顺便带上我那双银色高跟鞋。”
三年来,我就是她最方便的助理,最贴心的保姆,最随叫随到的司机。
我为她放弃了保研的名额,放弃了成为雕刻家的梦想,陪她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打拼。
我每天挤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去上班,回来还要洗衣做饭,打扫卫生。
只为了她下班后能吃上一口热饭,能在一个干净舒适的环境里放松。
她总说:“江辰,等我成功了,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我信了。
可我等来的,却是她一次次的失约和理所当然。
我生日,她为了一个临时的饭局,让我一个人对着融化的蛋糕等到半夜。
我们约定好的旅行,她因为一个新项目,让我独自退掉了所有的机票和酒店。
甚至我外婆病危,我求她陪我回去看一眼,她却说:“一个季度汇报会,我怎么走得开?你别这么不懂事。”
那天,我独自在医院的走廊坐了一夜。
外婆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。
从那一刻起,我心里有什么东西,好像就彻底死了。
手机终于安静下来。
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。
柳如烟:“人呢?庆功宴结束了,过来接我,地址发你了。”
她的语气,还是一如既往的命令式。
我看着那条消息,忽然觉得无比疲惫。
三年的付出,像一个笑话。
我将手机关机,随手扔在沙发上。
然后,我从抽屉里拿出那块她送我的,号称是瑞士名表,实际却是高仿的假货,放在了桌上。
旁边,是我取出来的,那张被我藏了很久的当票。
当票上写着:百达翡丽古董男表一块,当五十万。
那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
三年前,柳如烟创业失败,欠了一屁股债,天天以泪洗面。
我背着她,当掉了外婆的手表,才填上了那个窟窿。
她后来问我钱哪来的,我只说是找朋友借的。
她信了,还抱着我哭着说:“江辰,你真好,等我以后有钱了,一定帮你把钱还上。”
可她成功之后,却再也没提过这件事。
她给我买各种奢侈品的仿品,带我去昂贵的餐厅,却从不问我,那五十万的“借款”,到底还不还。
或许在她心里,我的付出,本就廉价。
我将那张当票,轻轻压在假表的下面。
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亲手布置起来,却丝毫没有归属感的“家”。
我拿起行李箱和纸箱,没有丝毫留恋。
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“砰。”
门被我轻轻带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就像是我那颗已经死去的心。
柳如烟,这一次,我真的不要你了。
我们之间,结束了。
外面的空气很冷,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我打了一辆车,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