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摊牌了,要和沈瑜离婚。
理由是她性子太冷,像块捂不热的冰,我们过不下去。
我看着对面沙发上那个女人,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,长发随意披散,即便是在家里,那股子清冷疏离的气质也未减半分。
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她,第一次,眼眶红了。
她死死盯着我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:“你说什么?”
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,语气不耐烦:“我说,离婚。我净身出户,这栋别墅,车,都归你。”
沈瑜没有看那份协议。
她的视线像两把淬了冰的刀,死死钉在我脸上,仿佛要在我脸上剜出两个洞来。
下一秒,她当着我的面,撕碎了离婚协议。
纸屑如雪花,纷纷扬扬。
紧接着,是“咔哒”一声。
她反锁了卧室的门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看着她一步步走近,那双漂亮的凤眼里,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和偏执。
她把我推到床上,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。
睡袍的领口因这个动作而敞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她扯开我的领带,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喉结,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:“哪里不合适?是我不够主动吗?”
她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,一字一句道:“现在就让你看看,我们到底,合不合适!”
不是,我那在外面说一不二,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山老婆呢?
怎么突然变这样了?
【第1章】
我叫驰安,一个平平无奇的游戏宅。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,那就是我娶了沈瑜。
沈瑜是谁?
商业杂志封面常客,投资界说一不二的女王,以美貌和冷酷手腕闻名,人送外号“冰山女王”。
而我,是她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丈夫。
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商业联姻,没有感情,只有一张协议。婚后我们相敬如“冰”,她忙她的事业,我打我的游戏,井水不犯河水。
直到今天。
【滴!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高风险作死行为,‘吃瓜群众’弹幕系统已激活!】
【前方高能!主播又开始作死了!兄弟们瓜子汽水准备好!】
【卧槽!开局就提离婚?主播是真不怕死啊!对面可是沈女王!】
【你们懂个屁,这叫极限拉扯!看女王那眼神,红了红了!要哭了!主播牛逼(破音)!】
脑子里的弹幕疯狂刷屏,但我面上依旧波澜不惊,甚至带上了一丝厌烦。
我看着身上这个女人,她正笨拙地试图解开我衬衫的扣子,因为紧张,指尖都在发抖,好几次都从纽扣上滑开。
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眸子,此刻水汽氤氲,眼尾泛着一层薄红,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。
“驰安,”她咬着下唇,声音软得不像话,“别不要我……”
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,痒痒的,麻麻的。
舒服了。
就该这么治她。
结婚一年,她在我面前永远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,仿佛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。在外面更是,把我当空气。
前天公司团建,她作为大老板空降现场,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。她从我身边走过,一个眼神都没给我,仿佛我们是陌生人。
当时我就不爽了。
【主播不爽的原因找到了!原来是女王大人不给名分啊!】
【笑死,这不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吗?嘴上说着要离婚,心里想的是老婆快来亲亲我!】
【前面的,格局小了!主播这是在调教!你们看女王现在这副样子,又纯又欲,谁顶得住啊!】
我伸手,握住她还在我胸前作乱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也很软,握在手里像一块上好的暖玉。
沈瑜的身体瞬间僵住,抬起头看我,眼里全是惊慌和无措,生怕我下一秒就要把她推开。
“扣子,不是这么解的。”我叹了口气,抓着她的手,引导着她的指尖,一颗一颗,解开了自己的衬衫。
我的动作很慢,慢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,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。
卧室里没有开主灯,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光线暧昧地笼罩着我们。
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清冷的木质香调,此刻却混杂了一丝甜腻的、属于她自己的味道。
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【卧槽卧槽!主播A上去了!他竟然在教女王怎么脱他衣服!】
【这哪里是教啊,这分明是在勾引!你看女王的脸,红透了!】
【啊啊啊我死了!这种禁欲冰山为爱变成笨拙小白兔的戏码,我能看一百遍!】
【只有我注意到主播的喉结在动吗?他明明也很享受!这个该死的凡尔赛狗!】
沈瑜的脸颊确实染上了一层绯红,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耳